没有一个是所谓良善之徒。
或许行事温良,在中州四国之内就完全行不通。
还在思索着,黎季已然提剑上前,将郑言用巧劲推至一旁。
二人缠斗数百招,招招狠辣不留余地,稍有不慎便会让自身命丧黄泉。几个回合下来,便都有所负伤。
在二人拄剑停歇时,郑言对着黎季道:“今日我来此确是为你。只盼你不要为了一时意气伤及性命。天启也好南梁也罢,和平安宁不易,轻易燃起战火,两国百姓陷于水深火热,我也不愿曾经生长的太康化为焦土。”
一番话情理皆在,黎季忽地就想起三年前,自己在西祁城墙上与郑言的对话。
……“你愿看着你曾读书卧榻的国土,变成他人手中鱼肉的焦地吗?”
原来他是在意天启,在意太康……甚至还可能在意宋宁远的。
黎季惨然一声轻笑,转身蓦地擒住郑言的脖颈,将剑置于其上,对着飞速前来的宋宁远道:
“宋宁远,送我出城,否则——”
他看向郑言,眸子里似有如料想般的得意与讥讽,还有一丝斗败的苍凉。
其后天启禁军皆欲上前将其拿下,毕竟他手中用来要挟的人质,只不过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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