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万般,是我的不是……”
宋宁远无心听他细数与德昭太子的父子亲情,只将珩渊放至床下,今夜他早已不是那个十几年如一日在明嘉面前恪守君臣之礼、父子孝道,礼数周到谨慎规矩的不起眼的宋宁远。
“父皇可知,就是因为此剑,儿臣便不得不接下坐实贤王案的罪名。”他的五指在背后蓦地握紧,又缓缓舒张开来,“贤王身死于二哥军前,全族无后而终。”
“哈哈哈哈……”明嘉沙哑地笑道,最后眸中迸射出精光,“朕几年前便早知自身时日无多,平日精干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若有他们,我大启江山在我百年后,怕是要落入他人之手……”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们……即便错杀,毋宁漏杀……远儿,你得记住。”
宋宁远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似乎此人与他并无任何关系。
殿内安静至极,只有门边的宋武昀趴伏在地上,暗红的血液在秋夜的地砖上缓缓凝结。
“你母妃因你难产而死,”明嘉蓦地提及宋宁远的生身母亲,他眼神迷离,像是又回到了见到她时的第一面,“你越渐长大,眉眼逾渐像她,我倒不敢再看你一眼了。”
他目光悠远,似乎回忆起了与她为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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