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饮至醉,不用想就知,他又想起天启那人了。
呵,宋宁远——
兰漏低低敲过了三更,烛焰照在殿内的白玉石上,冰凉如水。
宋宁远着一身墨青色的锦袍,发束青玉冠,端坐在书案后,在一雪白的折子上写着什么。他眼神微沉,似带着来自这几年游走于宫廷权谋的阴沉,又暗藏了饱经磨砺的沉稳和成熟,落笔间杀伐果决,周身四射着不能小觑的锋芒。
“主上,那人不出明日子时必至大限,宋武昀已与王涣私相嘱托,明日酉时借其东宫走水私调太康禁军一千先至东宫,其余二千得其指令随时待命直赴太和殿,”那人着一身玄色劲装,看不出年龄等任何特征,“王涣欲将计就计,但言具体如何调动还需您下达指令。”
“我已知晓。”宋宁远抬起头,面如冠玉动如佛神,他眼中不带一丝情感,他将写好的折子递给那人,“吩咐其按照其上行动即可。”
“是。”那人拿好折子,未做停留,片刻间便已不在殿内。
禁军总校王涣,早已在宋武昀册封太子之前,暗地向他投诚。原因也极其简单,宋武昀多次不顾劝阻,将忠直进言的王涣密友御史中丞顾逸夫弹劾,于两年前被父皇贬谪,在前往柳州恶水之地遭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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