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已是经常缠绵病榻,俨然走上了旧太子的老路。
“宋武昀虽文精武佳,尤其是多年来在战场上的累积,近十年就将天启近一半兵权握在手,确实不容小觑,”郑言也不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豪饮,“但实则其人好大喜功,平素镇定自若雍容大气,却易处事操之过急,更不喜部下进言,”他似想到了什么,轻声一笑,看向了江渊灼灼的双眼,“对其有异心之人早已不在少数。”
说罢,他微低着摇了摇头,眼中有半刻的停滞,随即又看向江渊,不谈政事只问酒茶,笑言:“此酒果然不易醉,我已饮四大白,精神清爽舒畅,与几年之前江兄推荐的玛瑙大不相同,果然不错。”
江渊还是未有言语,对坐那人颊上已经染上的红晕,眼神微沉,也就一瞬,他便朗声笑道:“郑弟若喜,小相明日便差人送上百坛坛至你别院,如何?”
着实有些夸张。
郑言又举杯仰头一饮,嘴中笑道:
“好,好,好。”
他目光微醺,言语间已有些迟滞,他灿然笑道:“江兄给多少就饮多少……”语罢,支撑着头的手臂一软,眼见着头就要磕上案几。
江渊急忙伸手抬住了他的下颚,缓慢地轻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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