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插了进去。
窗外的雨终于如期而至,刷拉拉铺天盖地,打得万物一片作响,惊雷轰隆隆响起,室内忽然变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屋内两个身影被急促照亮,趴跪在地的男子身上,是被映照得触目惊心的惨白。
晦涩的通道拒绝着他的进入。他用身体凿出一条肉缝,血液逐渐从内渗出,滑腻地包裹住了他的阳/物,进出畅通起来,他紧紧压住郑言,在那两片肥润的肉瓣间抽/插起来。
尖锐的疼痛从背后袭来,几欲让他昏倒。郑言紧紧控住识海,极力忍耐着,就怕自己会痛苦地流下泪来。
曾几何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不共戴天却又紧密相奸的仇人。
强悍又绝望地抽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郑言双腿已然酸麻,腰不断塌下,又被不断地顶弄上来,他被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诡异的快感从背后攀升而上,最后在他脑中绽放成屈辱诡谲的花。
如果可以,他宁愿此时与宋宁远一起死去。
良久,或是终于觉得他早已无无反抗,那人终于将他翻过身来。在看到郑言面孔的那一刹那,宋宁远似乎还能捕捉到他脸上未散的本能的沉醉。
火热再度驰骋进入,将那早已软烂的肠肉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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