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飘回,宋宁远冷静地向他解释,“我未曾想到,贤王已自行做好了信件,但既已有此书信,贤王与你必是已经留有退路。言言,此事是我不得不做。我只知道,只要你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宋宁远紧盯着他,俊脸上多了一丝悲切,他紧紧盯着郑言的双眼,火热的视线似要将人烙进灵魂深处,“有段时间,我甚至已经深信你已不再人世。没有你在的日子,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煎熬。”
“言言,留在我身边,我会尽全力保护你。我们共同进退,朝堂深浅君臣权术,我们一起要他为你父亲陪葬。”
他字字咬牙切齿,已将对那人的昭然的恨意写在脸上。
“哈哈……”
“哈哈哈哈哈……”
郑言绝望地笑了。他从未想到,令他惴惴不安猜测的舆图,原来确实是这个与他朝夕相处、他从小保护、长大后心有所属、最熟悉贤王府的人做出来的。
“原来是你。”
他的眼角流出冰凉悔恨的泪水,赤裸的恨意从嘴边淌出来:
“宋宁远。你可知父债子偿。”
“在你答应他的那一刻起,你与我,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几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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