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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登大位之志,必要斩情断欲,如此才可用计深远,踏过枯骨万千,登上那个万人敬仰的宝座。家国之间,牺牲是不可避免的。至于自己,不过是他睥睨天下时一粒旧时的尘土,掸开便再也无踪无影。
他不恨宋宁远,但也不会再继续爱他。
那个让他怜惜、让他包容的小小孩童,如今早已不需要他微薄的怜爱与关注。
郑言屏住呼吸,踮脚踏上房檐。将宽帽置轻置于檐上,他快速倒下,足尖勾住廊下房梁,小心翼翼地戳开了房廊边上的窗纸。
屋内烛火摇曳,暝晦不定,有一暗青色身影坐在桌前,执着笔似在画什么。
背影宽阔,玉冠高悬,他披了件精致花纹的墨色裘衣,相比昔日,显得气质更加沉静沉敛,华贵威仪中又带着些锋芒。
郑言眯了眼仔细瞧了瞧,他好似在画着什么人。
画完了画,宋宁远将它抬起,透过明亮的烛光细细端详,眼中带着追忆与悔恨,似乎藏进了无尽的思念与爱意。
郑言浑身一震,那画上的少年,竟是儿时的自己。
忽然门外一声轻响,他知可能是有人前来,便在那人的脚步声中翻身上瓦,轻声趴伏其上,隐匿了身形,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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