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其后二十多年,太子及其门下党羽无论所犯何事,均被圣上宽宥,朝中大臣心知未来天子必将是他,即便是忠君爱国之人,也只将日后勤加进谏,严办公差放在心上,一门心思辅佐新皇,并未有其他心思。
如今太子病体垂危,群臣意识到未来必有夺嫡之争,除在朝中的二皇子、九皇子和宋宁远外,还有年少便只请离开京城,守卫南梁割让旧地的懿王。
他如今仍在明面上是太子一党,昨日前去探望,宋敬之已汤水不进,呼喊不应,只剩脉搏微弱跳动,几乎与薨逝无异。
林太尉摇头喟然叹道:“可能性极低。”
“老臣也略通医术,昨日暗中诊脉,就算太子假病以避害,此种情势,就算日后大好,身体也是无法恢复如常,只能终生缠绵病榻。”
……
回到侧室,赵沉已在门口等候。
宋宁远快步走进室内,还未落座,就发问:
“贤王府近几月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人物进出?”
“回主上。贤王此前缓慢将田产房宅变卖,缩减奴仆,却也曾在两月前花重金购进过一批仆从。”
墨眉轻挑,寒色渲染开来,“哦?”
“可知人数?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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