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下去。
“古籍军书、天文地理、治国理政、安邦拓土,”江渊说到此,言语中带了些尊敬之意,“他有此能力,但无此雄心。”
“你为他唯一子嗣,必是被好生教养,继承了他的衣钵。”
郑言讽刺地笑出了声。
“说了这么多,你只是惋惜我的父亲,羡慕天启曾有一位可惜的人才,”他轻抬起头,眸中却有些湿润的微光,“可惜我父亲并未教过我何。我从小跟随宫中太傅读书,至今也未入仕,如今已身死名裂,只剩一具肉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江渊勾起嘴角,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狂傲笑容绽在脸上,雍容之姿中隐隐显出睥睨天下的狷狂:
“那你可愿意助我。”
他盯郑言颓败的眸子,嘴里坚定地念出了郑言很久以后还能回想起他当时神态的四个字:“合、四、为、一。”
双眸似天上清亮的星子,锐利逼人,渺远而目空一切。
郑言倏地坐起来,仰头摇摇晃晃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像是一只困在斗场的小兽,目中惊疑,“你到底是谁?!”
“陆川。当然你还是可以叫我江渊。”
“闻名西祁的少年丞相?”郑言打量着他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