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
良久,宋宁远幽幽的话语传来:
“……腐坏太快,不到第二日,便已形貌销损。我……”
“哈哈哈哈……想不到言哥宽善一世,最后竟落的如此下场……”
“在你这一方院落,卧在你这欺骗他的人庭中……”
“你要再说,休怪我留不得你。”
黎季讽刺地盯着他,却再也无话。
凉风瑟瑟,已是初春,为何还是如此寒冷。
……
已近黄昏,室内昏暗不明,郑言卧在床榻之上,一片颓废之色。他摸着父亲曾亲手递给他的太康舆图,青色的胡茬已经布满下颚。
“太康舆图?”江渊不知何时立在门后,夕阳斜照在他身上,像是笼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衬得他愈发出尘华贵。
“你可知在贤王府上搜到的通敌叛国证据中,也有一张你父王亲手绘就的太康舆图?”他眼中轻笑,目色冰冷,等待着郑言的反应。
果然一脸沉郁的郑言眼神微动,干枯的嘴唇喃喃,“……舆图?”
郑言记得父亲亲自伪造了与北周皇子的信件,但并未放入过舆图。他手中的这份舆图,也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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