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命。”
皇帝看着这个冷静自持的儿子,目中似乎生出一种叫做慈爱的东西,但片刻,他又斜靠在龙椅上,“你四哥病体抱恙,已有月余未来请安了,你有时间,便可以去看看他。”
他的语气轻缓,似犹有皇家难得的舐犊情深。
前月太子偶感风寒,其后病情便连连加重,如今一月未愈,朝中事务起初还能由其门下暂代,直至半月前有酒囊饭袋之徒利用此事为己谋私,被几位官员联名上书告发,此事才得以昭然。
但宋宁远前日从探子口中得知,太子似有中毒之症。
他微眯双眼,沉沉地应了句“是。”
东宫之权下移,想必他的父皇必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
郑言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刀光剑影,他在地狱深处,只能看着地上人世的浮沉无可奈何。
醒来紫色长衫的公子缓步走到他床前,眼中似有星月,但吐气如冰:
“你想报仇吗?”
“我可以帮你。”
郑言脑中混沌一片,自觉无法信任任何人。
他如困兽蜷缩身体,将自以为最尖刺的地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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