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冷硬的沉默。
屋外雪水淌淌,显得此刻越发寂静。
他长睫低垂,久未发声,已经算是拒绝。
黎季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却是不满,“你还是喜欢他。”
郑言心中一动,原来自己心悦宋宁远,已经明显到周围人都能看出来。
那宋宁远,他那日如此信誓旦旦,应当也是早就心有领会了。
罢了。郑言转身下了床榻,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系好最后一根衣带,他转头向黎季冷冷道:
“黎世子还是回去罢。你是南梁世子,更有促成两国交好的重任在身,我们……此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
“言哥……”
“昨夜之事,我已记不清了,还请世子也莫要记在心上。”
黎季见他面硬如石,并没有任何松动的意思,沉默半晌才起身默默捡拾了自己的衣物,穿好离开了。
楚楚可怜的面容,在离开郑言宅院的那一刻,变为冷冷的笑脸。
郑言在侧厢房坐了半日,父亲便传话来让他过去,有要事相商。
……
正是正月,一连几日京中花炮烟火不断,红色的纸皮洒得市坊之间都来不及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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