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祸及全族的死罪。
母亲去世后,父亲没有续弦,更没有姬妾侍婢,他是中州之乱后,父亲唯一所出。
脚步声逐渐近了,足尖摩擦,衣袂翻飞,倒像是宋宁远的步调。
郑言心有不忍,但还是起身将书扔在桌上,灭灯佯装已经睡下了。
今夜即便是除夕,但他也无心守岁。
“吱呀……”
窗口裂开条缝,屋外雪光倾泻进来,室内亮了大半。转眼有一人翻越而进,脚步轻盈,踏若无物。
郑言屏住呼吸,却只听见一片寂静。
“言哥……”
少年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近得让郑言不禁后背发麻。
温热的气息笼罩在耳鬓,黎季呵气如兰:“你睡了吗?”
郑言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嗓音醇净却不再似平时清澈,行为放纵但比往日实在越礼太多。
他按下心中疑惑,继续作熟睡状,只盼将才自己熄灯够早,未让他看见房间灯火通明的景象才好。
等不到郑言的回应,黎季将炽热的唇靠近他,那里是他朝思暮想已久的渴盼。
“唔……”
察觉到唇上有温热的湿痕,随后是一只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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