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唇舌，滑开的眼神冷寂而不屑，他不意与黎季争口舌之快，拂袖径直出了殿外广场，从长街走了。
身后黎季的笑容陡然消失，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前几日太康城内忽有贼人作乱，夜闯清平坊内齐侍郎官邸，趁那齐维民熟睡之际将他射杀，第二日早晨他夫人久催不起，才发现人早已死透僵硬。
大理寺一连调查几日毫无头绪，又忙着浔江一案，便推让那日刚好在清平坊驻守巡逻的武卫骑统领赵沉助力搜寻，赵沉将那请示文书递交给宋宁远时，他正刚从郑言贤王府处回来。
后来他又连夜细翻当夜巡查记录，暗查齐侍郎家眷奴仆，事务堆积，几日未睡，此时遇到黎季讥讽，完全无心与他争出一二。
倒是那浔江一案，似乎其中别有玄机。
想罢，他抬头仰望终于停雪的深空，脑中却浮现出那日郑言背对着他蒙头而睡的情景来。
……
寒冬深深，一连下了好几日大雪。雪花将宫内砖瓦檐墙均覆盖住，朱艳白亮，美不胜收。
宫墙内，几队宫人踏过雪道，她们手上均提了食盒，上面覆着一条精美的绣花绒巾，把洁白的雪踩出一道道印迹来。
天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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