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日那身蓝色劲装的宋宁远。
“我在这……”
他又唤了声。
听见声音的宋宁远抬头一望,身前崖壁倾轧,虬枝草藤遍布,只见几丈之上一个圆形洞口,声音正从那里传来。他定睛一看,那人在洞口遥遥向他挥手,正是郑言。
原来宋宁远自投江后,就沿着江流一路往东搜寻。后来水流渐急,又上岸沿着草木往前行走,如今步行了快十里,已然快出了太康城郊。
他虽传书回去,但部下赶来要不知何时,于是只身一人四处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郑言爬上了那悬崖壁洞,如今还能回应自己的声音,想来性命并无大碍。
他便快步跑至崖下,轻点几下,很快便纵身到了洞口边上。
洞内风声渐小,温度也升高不少。宋宁远踏步进入洞内,只见郑言斜躺在石壁上,身上衣物已被他剥开大半。肤色泡水后白得近乎透明,透明的水珠滚落,沿着胸膛淌进紧贴着腿根的亵裤深处。
小腹处伤口已然被泡的发白,又渗出新鲜的血液,狼狈不堪,但又红艳妖冶。
“你自己攀爬上来的?”他沉声问。
郑言嘴唇发白,面色虚弱,轻轻地点了点头。
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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