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又要兵刃相接,郑言想要阻止解释,但很快被宋宁远打断:
“这是贤王府的船只,我有何不能来。”
“我与言言早年同游浔江之时,黎世子你却又在何处。”
黎季怒得似要哭出来:“你……!”
琴音忽断,郑言面色无奈,安慰道,“小季,今日之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原是他俩约定一同启程来这浔江之上,马车出府不到二里,便听身后马蹄声近,二人掀帘一瞧,就见宋宁远独自骑马跟来,既不解释也不出声,黎季三番五次冷言冷语驱逐他,宋宁远只当未曾听见,根本未见效果。
于是只能三人登船,郑言与黎季在舱内庆贺,宋宁远上船之后,只独自在甲板外吹风,时不时在二人面前出现一下,扰得黎季面色越来越不善。
只要他一出现,郑言手下琴弦便松散无律,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人身上了。
黎季心中嫉妒,却只低声回应说言哥莫要道歉,此事与他无关,只是那人太不讲理。
言罢似乎还是有些抱屈之意,忐忑地乜斜了宋宁远一眼,期期艾艾地跑到郑言身前软语讨好:“言哥,还是你待我最好。”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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