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稀有,你南梁每年朝贡都少,更不说如此成色,”他拱手示意,“此物你应是要献于圣上罢,可不能在此处贸然打开。”
黎季面色不快,像是知道那人便会如此所说,准备再劝一二,却又被他制止。
见他态度坚决,黎季只好抬手让人退到一旁,精心挑选的东西没送出去,他有些委屈之意,靠着郑言又期期艾艾地问:
“那我路上给你写的那些书信,可都收到了?”
郑言苦笑,这黎季三月前被圣上下诏特许回母国南梁过十八岁生辰,他带了几人舟车缓行,一路赏遍天启与南梁胜景,每到一处,便书信于他,一来一回一个夏,他的书信收到了快百封。
见他不语,黎季面色不快:
“亏我还给你带好礼,你如实回答我,是不是都没看?”
郑言抚了抚他的头,眸光中有笑意,“看了,都看了。”
“那你怎么不给我回信。”
说完他心中又似乎有所顿悟,自我劝解道,“也是,我每日都在赶路,言哥你要是给我回信,信到了驿站,我怕是也已启程。”
郑言眼神扫了扫剩下的那个礼盒,又笑问:“你父皇可好?长兄姐姐们可想你?”
黎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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