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寒高昂的呻吟声变得含糊不清而有些凄厉,她的表情都失控得扭曲了,口水直流,淫水成团地地从紧绷的股间直往下坠,残缺的双腿痉挛着伸直。
宕机的意识让她除了惨叫以外已经彻底什么也说不出来,甚至就连惨叫声都在酸涩的连续暴击当中渐渐弱了,一副随时能晕死过去的模样。
男人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孟清寒被挑顶着子宫后整个人悲鸣着向上弓起屁股狂抖的模样,紧接着手上又变了动作。
他把孟清寒屁眼里属于她母亲的腿骨一下子戳到底部,用尖锐的腿骨快速而粗暴地捅着敏感至极的肠壁!
屁眼即使比阴道软肉要稍韧一些,但是也不过是一团水乎乎质感湿软的嫩肉而已,只要竖起一戳,就能感受到有热乎乎的肠液被挤得从屁眼口溅出来,腿骨都已经被打湿了,男人嘴里依旧是淫言不断,同时手中的腿骨以很快的速度不停往里捅,将一圈肠肉顶得越来越往里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