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虞老师为难,他们父子常年聚少离多,也该趁这机会多亲近亲近。”
“这么年轻又这么有钱,却一点没有那些二代的恶劣习气,”我与刑鸣继续就这个话题闲聊下去,对这位口碑甚佳、甚至曾经大义灭亲的大少爷十分好奇,“虞台长的教育真是不错。”
“近墨者黑,亏得虞老师一早就把儿子送出了国,没跟廖家人多接触。”刑鸣点点头,俄而轻笑,“虞少艾二代的习气是没有,但有时人太热情,二代的傻气一点不少。”
“哎,闲谈莫论人非——”
突然间,一直默坐于前排的一个男乘客回过头来,一掀原先遮了半张脸的鸭舌帽,冲我们阳光一笑,“这句话还是你教我的,小刑老师。”
我微微吃惊,很少能见到这么英俊的男孩子,尤其一双眼睛,深邃曼妙又脉脉含情,被它们一比衬,别人的眼睛都是玻璃珠子。
“虞少艾?”刑鸣对“继子”完全不热络,冷声冷气地问,“怎么是你?”
“我从你手下实习生那儿知道你订了这趟车的票,所以拿商务座跟原来这个位置的乘客换的。”虞少艾摘下帽子,随手揉了揉头发。
“女朋友还等着你呢,你跑来干什么?”刑鸣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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