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怕被人骂,到现在都还在推诿吧。”
“还有就是我也有私心,家里有点事,我不想待着,想出去走走。”
“怎么,跟虞台长吵架了?”
“也不是。”刑鸣轻叹一口气,“他的儿子要结婚了。”
刑鸣跟盛域的那些纠葛,我其实再清楚不过。因为我哥就是盛域案廖君的辩护人。那时我们哥俩都还不认识刑鸣,但那个官司闹得满城风雨,我哥通过一系列令普通律师匪夷所思却又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操作手段,成功令廖君从第一被告降格为倒数第二,最后实报实销,没在牢里待几天就被放了出来。亏得我哥只捞姐姐,不管弟弟,也亏得后来许苏将功折罪,替刑鸣父亲翻了多年前那桩冤案,不然这位刑主播怒而杀我全家,都是应当应分的。
不过,盛域经此一役元气大损,股价接连跌停,一夜之间市值蒸发超百亿。最后,盛域不得不壮士断腕,将旗下酒店、房产等产业不断打包抛售,只留下医药健康业务,并凭借“药审改革”东风再度崛起,重新成为国内头部药企。
如今盛域医药市值近6000亿,还不算集团旗下其它资产,作为股东之一的虞少艾小小年纪便有百亿身家,再加上官三代的身份与一副基因优越的好
-->>(第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