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议打麻将,一脸暧昧地问唐检会不会?
唐奕川自然是会的。他还是一个小检察科员的时候,也没少陪好赌的领导玩两把。唐奕川烟能抽,酒能喝,上得了牌桌,打得了麻将,看着有模有样,但绝不会入迷或成瘾,非工作需要,平常连碰都不碰。这就是我顶服他的地方。能揆时,擅度势,天生混得了浑浊官场,却又能以惊人的自制力出淤泥而不染。
这桌麻将玩得挺大,唐奕川明知对方有意借此行贿,也不点破,反而微微一笑,说:“姚律有点小气了。”
姚师兄以为唐奕川上了钩,立马再加注,然后一路净给唐奕川放炮,统共算下来,他跟他的助理输了几十万。
鸣金收兵,唐奕川抬手举杯,悠悠入口一口清茶,看似对这场“业务麻将”相当满意,接着,他就掏出手机,给市妇女儿童救助中心打了个电话。当着正暗自得意的两个男人的面,以姚师兄的个人名义,将这笔“贿款”全捐了出去。
“这……唐检……”姚师兄扭脸看我,一脸惊愕地向我求救,“玉致……这什么意思……”
我暗自憋笑,只照常耸耸肩膀,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我替救助中心,谢谢姚律慷慨解囊。”唐奕川豁然起身,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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