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皮,“姜书记刚在大检察官研讨班全体会议上发表讲话,说要构建新型检律关系,‘对抗不对立、交欢不交恶’——”
唐奕川及时纠正我:“交锋不交恶。”
“一个意思么,反正姜书记说国家司法人员与律师应该正当交往,良性互动,怎么,你连你们大boss的话都不听了?”我敛了敛不正经的笑容,特别诚恳地向他表态,“我可以为你去死,但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在你身下了。”
“想死就成全你。”唐奕川压下身体,直接动手勒我脖子,手劲完全不收,看来是真想谋杀亲夫。
我俩在大床上扭打,翻滚,打是真打,也就稍稍控制了一点力气。
一架干完,我躺平不动,在床上气喘吁吁,唐奕川也累得够呛,伏倒在我的身上。
“打完架都没力气做爱了。”我说,“要不咱们签个合同吧,谁上谁下平均分配,白纸黑字,公平无欺。”
唐奕川笑了。他垂着眼睛看我半晌,竟放开了我。背过身,分开腿,他取润滑液自己稍许扩张之后,就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肛门,缓缓坐了下去。
他微微侧头,说不嫌难看,就来吧。
当然不难看,那满背的伤疤像一身花绣,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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