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心疼,插科打诨,“法庭上,他是控方,我是辩方,法庭下,他是公务员,我是纳税人,我们的关系对立又统一,我还得给他唱一首‘爱的供养’。”
邹莹被我逗笑了,说听你这口气是moveon了啊,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我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只说我一直不知道你们居然走得那么近。
“毕业以后一直没怎么联系,也是三年前一次偶然机会才遇上的,那次我们的福利院与检察二分院开展党建合作,我发现他的状态很不好。他那时在吃一种易上瘾的止疼药,”邹莹两道秀眉皱紧,用手握了这么一下,“一次要吃这么一大把,跟吃糖一样,不就水就吞下去。”
尽管已经知道唐奕川那段时间很不好过,听见邹莹这话,我还是狠吃一惊,问她:“怎么回事?”
“我问过他,他说他一见阳光就头疼,去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心因性的,后来我逼着他把药戒了。”邹莹停顿,看我片刻,“说到这个倒想问问你,你觉得他这心因性头疼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心里一咯噔,这才想起三年前我哥与唐奕川摊牌,安排我在电话里听他们的对话,听见唐奕川亲口承认自己与洪锐的关系。在此之前我缠了唐奕川整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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