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手指敲击吧台的大理石面,催促着我的下一杯“相爱未遂”。
Timmy有个谬论,说人这一辈子只能真爱一次,除他之外,都是苟且,都是将就,都是以闲人慰藉余生。
Timmy说得一本正经,神情严肃得惹人发笑,我强忍着胃里泛起的酸水,朝Timmy举了举杯:“敬真爱。”
“你的真爱是不是唐奕川?”他忽以悲声问我,“他有哪儿好呢?就是一个漂亮的变温动物。”
我一直知道Timmy对我可能有些超出友谊范围的情愫,多数时间都以玩笑遮掩,而且遮掩得很好。
他人眼中钉,为我心头肉,这种一个打一个挨、挨打者再打别人的戏码,我只当自己从未搅和进去,轻轻叹了口气道,都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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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睡眼惺忪,而我烂醉如泥。
我慢慢往酒吧门外走,酒劲已经上头,我脚底打飘,仿佛在走一条上坡的陡路。
Timmy在我身后喊:“你这样子回去我不放心,今天就住我家吧。”
我摇头,摆手,一步一晃,腿已软得站不住。
“那也等我找的人来接你!”
Timmy话音未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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