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玉致,你一直是大哥的骄傲”,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场意外虽与我无关,但我仍内疚不已。此时我已经在医院连续守夜多天,我哥还没脱离危险期,我倦到有了流泪的欲望,仍强撑着不愿合眼睛。
唐奕川看我一晌,然后扶着我的头,让我枕靠他的肩膀,一双冰凉的唇从我的头皮下滑,又吻在我的眉间,他说你睡吧,我替你守着。
Ashoulderto.
真好。
我合起眼睛,良久,我听见唐奕川轻轻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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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颁布之前,几乎没有律师敢做无罪辩护,那时与公检法叫板属于“政治错误”,长夜如斯,所谓律师辩护,通常就是走过场。
这个现象如今大有改观,不得不说,这与一代代律师愿以一己之力对抗钢铁机器脱不开干系。
比如我哥傅云宪。
我哥脱离危险期后,硬是拄着拐杖上了庭,替冤死的许爹把这个轰动全国的案子给翻了。这话旁人一听而过,未必会多生感慨,只有律师圈里的人知其背后是多少凶险与艰辛,总之,至此我哥坐稳了国内刑辩第一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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