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纪肃然,不知道还以为他年纪轻轻就肾气不足。
我心说这姓唐的实在可恨,那夜他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分手,居然还脱裤子躺平,我傅玉致岂是缺这一炮,需要他这般怜悯与施舍?我眼球充血,紧咬牙根,竭力不想让自己失态,不想矫情地用眼泪追悼我逝去的爱情,然而咬碎了一排齐整白牙,我还是忍不住。
“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明白……”我望着唐奕川,眼泪极不争气地从眼里涌出来,烫得我皮开肉绽,自觉羞耻无比。
唐奕川仍然面无表情。他突然伸手拉住我的伤臂,一把将我拉至他的身前。他附靠过来,薄唇轻轻贴于我的耳畔,呓语般温柔地念出我的名字,然后又用肩膀将我狠狠撞开。
他说,别再来找我。
伤处受到大力撞击,剧痛钻心,冷汗瞬间洇透了我的衬衣。我一时失足跌在地上,不顾形象狼狈,却前仰后合地狂笑起来。
“好的,好的。”我仰起头,笑看着唐奕川转身而去,在他身后大喊,“我祝唐检前途无量,早日升上检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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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必须再次提名周扬,我的哥们,一个纯情又无耻的小瘪三,一个重色更重友的二流子,他为我的爱情煞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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