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舒坦,把着方向盘的双手狠狠一紧。
我们分手多年间,见一回争一回,回回刀光剑影,剑拔弩张,难得如今还能心平气和地同车而坐。我提醒自己别多管闲事,试着站在这位唐处长的角度想了想,到了唐奕川这个级别还终日奋斗在司法第一线的实不多见,被半道撸掉副厅职务的压力可想而知,想他不抽烟,非必要的应酬也不喝酒,唯一能舒缓压力的方式,好像也就只有嗑药了。
我扭头一瞥,见唐奕川仰面合着眼睛,药就含在嘴里,不嚼不咽,一脸的冷漠与倦怠。忽地他皱了皱眉,面露一丝痛苦之色,我刚筑起的防线瞬间瓦解。
我强忍着不失分寸,以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小心试探,问他到底在用什么药,安定还是曲马多?
没想到唐奕川睁了眼,斜斜瞟我,振振有词:“三甲医院的处方,不用你管。”
我怒火升腾,一脚踩下刹车,还没停稳就下了车,打开唐奕川那边的车门,一把拽他出来。
二话不说我就朝他抡拳头。我俩身高相仿,体型相似,真发起狠来谁也占不到对方的便宜,然而唐奕川竟没还手。他似任由我发泄一般,每一拳都被我砸得踉跄数步,始终沉默应对。
都说情到深处无怨尤,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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