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掰我的双臀,挺枪而入。
他进入时我手臂一伸,又将淋浴喷头打开,热水当头而下,浴室里立即水汽氤氲。唐奕川完全埋脸于我颈间,一边啃吮我的喉结,一边挺身律动。我被他吻的极舒坦,后仰着头,张嘴迎接从喷头淋下的水柱,心想,操,水箱多久没洗了,这水怎么一股腻人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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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唐奕川告诉我,他打算先干几年检察官,先开眼界,累人脉,再转行出来当刑事律师。唐奕川勾画了一个我们共同的未来,夫夫二人驰骋国内刑辩律师圈,大杀四方,我对此信以为真,决定放弃我原先干涉外非诉的计划,跟着我哥在君汉磨炼。
许多年后我才明白,唐奕川与我哥的纠葛就像一部古早的美国影片,讲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年轻人,以助理身份卧底在一个邪恶讼棍的身边,最终集齐犯罪证据将其送入大牢。其实看那片子时我很不理解,还跟唐奕川说一刀捅了岂不痛快,何必自找麻烦。
唐奕川怎么回答的我不记得了,可能如他惯常一般,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