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唐奕川冷笑一声,可能没注意到我已经醒了,猛然回头见我睁了眼,话音戛然而止。
我冲他耸耸肩膀,表示自己绝非有意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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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役,我肋骨断了两根,颅骨渗血,肺部戳穿,怎么也够得上两年有期徒刑。我家虽不比周扬家大业大,但也是市里排的上号的名流豪绅,公检法都有关系,要查一伙流氓根本不是难事,还能顺藤摸瓜揪出始作俑者。我这人向来主张有仇必报,丫敢使阴招揍我,我让丫下半辈子眼泪和着牢饭吞!
然而对方显然熟识唐奕川,为免把他拖下水,最后我一咬牙,还是决定忍了。
所以当院领导和办案民警一起来人医院问我情况,我故作失忆,插科打诨,反正就是表明态度,这事儿我不想追究了。
待人都走后,病房里只剩唐奕川,他以一种挑剔的、怀疑的乃至苛责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我数十秒,终于问出心中所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你从我电话里听到的事情?”
“那人你认识?”我犹豫片刻,不答反问,“其实我是想问,打我的人是不是你的恋人?”
唐奕川微微一愣,然后大方承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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