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蟹行惯了,而今跟我说话更是眉骄眼横,颐指气使,俨然一副大嫂的姿态。
“手头一个职务侵占的案子得赶材料,当事人家属约我见面听出庭方案,所以也一直没开机。”我面无愧色地扯着谎。
“一会儿再收拾你。”许苏扭头,“小贾,先说你的事情。”
我这才注意到,刑事部一位姓贾的年轻律师也在办公室里。他正要为一个案子给高院副院长写公开信,所以把信的内容打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递给许苏,请他指点。
许苏接过公开信,由头至尾快速浏览,随后甩手将其扔在一边,他说,老掉牙的枪口抬高一厘米理论,格调不高,不写也罢。
近朱者赤,许苏而今的说话语气与当年的我哥如出一辙,小贾面红耳赤,羞愧离去,人还未走远,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紧绷绷的嗓音随即传了过来:“傅、傅律好!”
一般的小律师招架不了这么强大的气场,我知道,我哥回来了。
“叔叔!”当着我的面,许苏一跃就跳在了我哥的身上,两腿夹紧了他精壮的腰杆,死死攀着不肯下来。
除这小子外,我从没见过这么喜欢撒娇的男人——就是女人也罕见。偏偏我哥很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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