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好了,叙白去买票,明天一早机场集合,现在都散了吧。易勤,晚上你过来家里。”“是。”易勤知道,老师应该是要说师弟的事了。“南念,来我办公室。”“是。”展南念也知道,父亲是打算跟自己好好谈谈了。
“跪着还是站着,你挑一个。”展宏博要再次确定展南念的态度,如果展南念选择跪着,展宏博的态度就会强硬些,如果展南念选择站着,展宏博就会采取怀柔政策。可是,这个选择题对于展南念来说,永远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跪着。看着展南念跪下,展宏博眯了眯眼睛,道:“为什么突然回来?”“因为我心里想您。”跪下之后展南念格外的顺服诚实,有什么说什么。“出去这么多年,有后悔过吗?”“有,出去半年就后悔了。”展南念永远不会跟父亲说自己在遇到导师之前过得有多苦。“为什么当时不回来?”为什么呢?无非就是想要争口气,想让父亲看看,自己选的路,是正确的。“南念不懂事,没有早点回来,父亲罚我吧。”展南念抬头看着父亲,希望被父亲狠狠地罚一顿,然后希望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展宏博听懂了儿子话里的意思,道:“自然是要罚你,不仅罚你十年来杳无音信,更是罚你回来了不肯叫我一声父亲,罚你宁可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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