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还是有些兴趣的。
他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摄魂，到达怎样的水准。
这天的夜里，林朔杀了三次“秦渡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就是睡觉了。
第二天，林朔醒来的时候，虽然稍微有那么一点倦怠感，但是却没有暴躁的感觉。
另外，还有成功杀人，终于不是被杀的那种……愉悦？
嗯，不得不说，这感觉也算是比较舒服了。
至少，这些天来，算是比较舒服了。
秦渡雪依然在床上。
看到林朔醒来后，他立刻看了过去。
“怎么样？”
这三个字，秦渡雪看似问的很平静，但是林朔能察觉到对方声音里的紧张。
林朔笑了笑，他抱了抱秦渡雪。
“我没事，好多了，昨天晚上虽然还是做梦了，但是我杀死了他，那个梦境里和你一样的人，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你。”
“如果我可以杀死他，我已经杀死他千百遍。所以，大当家的，杀吧，杀到他再也不敢出现为止。”
林朔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点，“那如果我将梦境和现实无法区分呢？我可是就变成直接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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