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过来扶我。
“不是,是肚子。”
早晨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上升,薄薄晨光照的我额头冷汗晶莹。
土拨鼠趴在我肚子上,耳朵贴着肚皮静静听着,忽然笑了起来。
“你不会要说,我有了吧?”
“是的,夫人,您怀上了阿诺斯大人的后代。”
我的后槽牙咔咔咬紧,忍着疼,没说话。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您肚子里的孩子感受不到雄父的气息不安,加上雌父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
真他妈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我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爬起来歇了一阵子就继续赶路了,挥开了小金要过来搀扶我的双手。
太阳越升越高,沙漠的温度以几何倍数升高,汗液淌在防护服里面,而我却不敢脱掉,反而将寒蚕斗篷罩的更紧了些。
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沙漠正午太阳的毒辣可不是这颗星球的非原住民能忍受的。
尤其再配合上这里裸露的沙漠地形,岩石已经越见稀少,没有任何遮挡物可提供阴凉给我们休息。
身体严重的缺水使得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干咽滑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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