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的动作顿了一顿,塞西莉亚眼底闪过一抹僵y,这是第几次了,想着与他共享一样的时间,想着要是也能和他一样有着永恒的生命,是不是就能更大胆一些。
其实,她也抱着和伯爵依样卑劣的心态吧,总想着让对方先出手,心里某个声音总是这麽呢喃着,要是伯爵主动一步,对她做什麽都好,不用说是血Ye,就连这副身躯都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他,再过分的要求她都会欣然接受。
但她知道,伯爵不会这麽做,在考虑自己之前,伯爵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紧紧地呵护在掌心中,温柔的令人心痛、令人烦闷,总是说着那句「大人不能任X」,但自认为孩子的她又能任X到什麽程度?
还不是这样,抱着模棱两可的心态等着他跨过那条线,始终害怕着因为诚实而受伤。
她也做不了孩子的,不是吗??
再也不是了,永远不是。
注视着泛起波纹的水面,清澈的水被蜂蜜染上几不可见的金h,浮动的茶渣还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芬芳,塞西莉亚低下头,任玻璃壶沈入水底。
到底,该怎麽做才好。
找不到答案,像是无解的迷g0ng一样,迷失其中,却又害怕找到出口後,迎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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