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节哀。」说完,他转头对公安交代了些事情。
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可凑在一起後,日野浅梨竟忽然无法理解这段话的意思。
「能不能,让我看看他?」她总算开了口,语气却异常平静。
医生有些迟疑,却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这边请吧。」
几人进入了一间隔间,担架上躺着一个人,上头却盖了白布,日野浅梨缓步走至担架旁,接着颤抖着手把白布缓缓揭开,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睁开眼睛啊。」她哽咽着道,父母过世的时候她都没这麽无措,可现在,她居然会害怕他的Si。
「你不是不让我Si吗?不是说要永远困住我吗?你凭什麽先走?你给我睁开眼睛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啊--」顺着话语的尾音,她痛哭失声,紧攥着白布跪至冰冷的地面,她的心也早已凉透。
门外的降谷零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传出一则讯息後再次离开现场。
後来,日野浅梨被叫到警视厅问过几次话,但都没有确切证据能够证明她是组织的一员,那些可能知道她橙花身分的组织高层几乎都没了X命,公安查到的只有她跟琴酒关系匪浅而已,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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