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你刚埋怨我‘晾着你饿着你’...玩这么一出,只是饿了想吃了,是不是?”
快感汹涌,陆言无暇再跟他斗嘴,仰着脖子,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可闻,难耐地揪了一下对方的头发,足够表明他的意思。
“想吃就自己来吃啊,小变态。”
陆言哼了一声,不理他,握着自己胀到不行的性器自行套弄起来。顾深也不急,欣赏着对方在他面前自渎的放荡姿态。
“哈啊......”
陆言本来就忍了很久,才喘着气摸了几下,性器就在手里跳了跳,白浊喷薄而出,像公兔子标记地盘示威一样,全溅到顾深的腹肌上,贪婪地盯着整个过程,终于露出个餍足的笑容。
“顾深,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知道没?”
顾深笑了笑,没回答,趁陆言的性器还没完全软下去,握着他的腰往下就是一沉。
那小口湿漉漉一片,汁水淋漓,早已用玩具扩张过的肌肉已经柔软了许多,没法抵抗大家伙的入侵,只见又粗又长的性器一下子就撑开了那圈括约肌,像个不速之客闯入陆言双腿之间。
“哈啊!”
射精跟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是分开的,陆言的身体还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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