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都懂。”一个同僚贼兮兮地笑着,“之前听你说,你低调再婚娶的老婆就是之前去看的心理医生?怎么连吃顿夜宵都要管?该不会暗地里有点那个啥...控制狂吧?那啥的时候该不会总骑在你身上?会不会玩SM?”
“才不是控制狂,那可是让我的脚痛和心病不药而愈的人。”顾深笑得坦然,又还以意味深长的一笑。“我在上面久了,还巴不得被骑一次呢,最好穿着医师袍在我身上摇,够刺激。”
“啧啧啧...又秀恩爱!”
一众同僚的笑语声言犹在耳,顾深低低哼笑了一声,脸上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径自往街上停泊二手车的地方走去。
半路上,他经过早已退租的住处,又碰到了送他烟的报摊老头。
报摊竟然还没打烊,老头坐在劣质塑胶椅上,像个夜猫子似的,戴着有线耳机,捧着手机看AV,手机上碧荧荧的光照得那张鸡皮鹤发的脸有些诡异。
顾深下了车,也不打招呼,站在报摊前就是一伸手,姿势也是特别,手掌平摊着,捻着姆指和食指朝天,上下翻了翻,才再度舒展摊平,像某种暗号。
“哦,老样子是吧?”老头抬了抬眼皮,一手仍然捧着手机,另一手随手打开一个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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