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嘘,小心他听到,跟上头打小报告......”
顾深回头,面无表情地望了一眼,同僚个个都马上闭了嘴,愤愤不平地各自散开干活了。
他的位置在角落里,十分不显眼。先前翘了十多天的班,桌上的文件堆成座小山,摇摇欲坠,才一碰就哗啦散落了一地。
理论上去gay吧的那天抓到迷奸犯,也该打份简短的报告。
但他现在知道下药迷奸的明显是陆言而不是那人,也觉得那好色的家伙实在幸运,千钧一发时被自己打岔了,进局子总比进地牢好。
“色字头上一把刀”诚不我欺,顾深想。
他根本不打算处理那些无趣的文件,捡也不捡,径自回家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上班迟到之余,又往警务大楼天台偷懒去了。
这天天色正好,冬天里太阳难得冒头。
暖洋洋的日光洒在天台上,储水箱、水管、太阳能发电板、天台绿化花槽等,都沐浴在当中,反射出耀眼的光。
又在混凝土地上投出黑影,重新划分地界,方的,长的,菱形的,斜方的,光与影既像和谐的共生伙伴,又像你争我夺的宿敌。
顾深独自在天台上靠着矮墙发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