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臀,完全不介意自己也动上一两下索取快感,性器硬得顶在小腹上,腺液从性器顶端流出,挂着长长的银丝,眼角也挂着晶莹的、生理性的泪,刘海凌乱散落在冒着汗水的额头上。
“哈啊......”他咬着舌尖,使自己清醒一些,粗喘着发出命令。“可以了,你右手边的抽屉里有套子。”
顾深口齿不清地抗议,“明明我们第一次就是无套做的,我还射在了你的里面。真不懂为什么之后你一直要我戴套......”
“不可以,那次只是意外,给我戴套做。”
顾深不情不愿地抽出发酸的舌头,拉开吧台的抽屉,果然看到了保险套,什么尺寸的都有,整整齐齐地放满了抽屉的空间。
为什么家里会备着这么多的套子?那么多型号?随时随地带不同的人回来做爱?
顾深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疑问,然而胯下的胀痛让他无暇多想,他撕下一个保险套叼在嘴上,快速解开裤子,掏出粗长的肉棒,套好了保险套。
陆言双手撑着桌台,感受着对方强硬地进入体内,一寸又一寸,撑开了后穴,每一下大力的抽插都带来激烈的快感,对方却还嫌不够似的重重蹂躏着深处,使他爽得浑身颤抖。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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