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都小上一号。肌肤隔着两层衣料相贴之时,顾深无法自制地回想起他的肢体和腰,腰握在他手里,在他展示着舞姿的时候,就像一条蛇。
野性而致命的蛇,拨弄着舞伴的情欲。
他忍不住手上用力,捏了捏怀中人儿那柔韧诱人的细腰。
开屏的公孔雀。冰凉滑腻的蛇。还有想要飞走却被捉住的小天鹅。
他莫名觉得唇干舌燥,就像两年前那一次任务那般,危机处处,刺激着他的每一条神经,跟被上司投闲置散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播放的舞曲不再那么激昂,节拍缓慢有力,歌者音色暗哑,像成年人稳健搏动的心跳声。
顾深认真起来,气质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不再是哪个暴躁口不择言的警官,是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左手滑过陆言的小臂下方,托起了他的右手,拢在手掌心,左脚向后滑步,屈膝,后退,揽在后背上的右掌力度不轻不重,慢慢牵引着他。
陆言顺着他的步伐不自觉地踩了好几拍,才回过神来,急急地拒绝:“等等,不行,探戈我跳不好——”
“你会基本步形就好了,哪里有下腿的位置,就往哪里踩。”
陆言因此格外全神贯注,注意着音乐的节拍和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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