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观察加相处得出来的结论。”
“那你刚刚干嘛要那样子......”
陆言不慌不忙地抽出纸巾,将手擦干净了,凑近顾深的耳旁,轻轻吐出一句:“当然是在看诊,不然顾警官你认为,我是在勾引你吗?顾深,我可是在帮你诊断——你有PTSD综合征创伤后应激障碍。”
陆言一边说,一边揉着被捏红了的手腕,语气极为肯定,直勾勾地望着顾深,眼神幽邃。
那眼神像X光似的,无情地将人来回扫视得一清二楚,似要将那些腐烂得连本人都不想看的伤口,全都在一刻揭露无遗。
“你这医生......怎么还这样揭人伤疤啊?”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平日里硬撑出来的威风荡然无存,忽地起身,死死忍住眼泪,扶着墙,踉踉跄跄的就要夺门而出。
他前脚才踏出诊疗室,后脚就被门槛绊倒了,狼狈的摔在地上,虽然有地毯缓冲一下,但脚踝处传来一阵熟悉又讨厌的刺痛,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好几次发力都站不起来。
这时候,只听到椅子被拉开的声响,不消一会,一只白玉般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不要人扶!”顾深倔强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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