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推,自然是僵持不下。赵箸以前玩的都是春伦所调教好的屁股,只会吸不会吐的,眼下玩着这么个野屁股,竟有些被激起斗志来。
到底苏禾玉昏迷着,浑身使不上多少力气。他就是有心要战,催情药也化透了那铜墙铁壁,只会软着腿让赵箸征伐。
睡梦中,苏禾玉只觉得屁股里火烧一样的热,又热又痒,还鼓鼓囊囊得胀,无意识地伸下手去摸,只摸着赵箸插在里头的手。
“痒……”苏禾玉梦中低喃。
听得外甥抱怨,赵箸一根指头抽插了几下,又杵进去第二根。两根指头一起在窄道里摩擦,不时屈指勾挠肠壁,搅弄得水声咕啾,穴口撑得洞开。
这是给苏禾玉挠痒痒呢,可惜没挠得痛处,越挠越痒,痒得小美人儿腰肢轻颤,梦中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