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当时要通精时,也有些发痒。”
听他如此说,苏禾玉悄悄放下心来,与他闲谈几句,挥手让他忙事去了。
傍晚还能稍稍忍受,至夜里睡时,男茎高高翘着久而不疲,又胀又痒。他捂着裤裆来回翻,熬了片刻,叫外头守夜的汪镜进来。
“我难受死了,你有什么法子替我疏解疏解?”
汪镜坐到床边,看他寝裤高隆,头发凌乱,便知道他着实不好受。寻常男子到这通人事的年纪,虽也是易叫情欲挑逗,却不似他这般魔怔,便随意问了问苏禾玉今日都吃些什么、做些什么。
旁的也都无碍,只苏禾玉讲到赵箸如何管教训导时,汪镜忽地白了脸色。苏禾玉出身富贵,读的是四书五经,听的是礼义德行,哪里知道那些犄角旮旯里的腌臜事。赵箸说是教导,行为已经如此出格了,苏禾玉竟体察不出其中关窍。
他们这皇帝治国有道,在宫外时只以为是个明君,谁曾想入了宫门,得见天颜,才知道是个无恶不作的浪荡子。这摆明了是要亲自调教着外甥,待来日吞吃入腹。恐怕玉茎胀痒也不为出精,是教那淫药灌出了精道淫性。
汪镜心中苦闷,又不敢说出实情请苏禾玉小心。且不说这金笼是皇帝的金笼,哪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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