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禾玉安顿在宫中后,便时不时召他入内伺候笔墨。亲生的几个儿子都没有的待遇,倒叫个外甥得了。
那时候除了赵箸,谁敢想他有那般乱伦淫亲的荒唐心思!
苏禾玉每入得殿中,便被令坐于赵箸腿上。赵箸道他年纪小,又幼儿失母,离父千里,少受天伦之乐,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如何不心痛?骗得外甥就坐,让他摊纸磨墨,又假意询问身上舒坦不舒坦,是否有水土不服之状,从苏禾玉胸口摸到裤裆,极尽揩油之事。
原本这年纪该由家亲安排通房的丫头,让男子通人事、知其乐,好待娶亲那时方便开枝散叶。赵箸存着狎玩心思,自不会给他张罗这些。苏禾玉本就到了岁数,通了精关,又不得方式排解,稍一挑逗便高高硬起,脸红不止。
赵箸板起脸来:“男子汉大丈夫,如何稍一碰便成了这样?”手却隔着衣裳握住那小芽,活动手指给他揉捏。
苏禾玉脸上通红,夹着两腿:“舅舅息怒,外甥也不知为何、为何……”
“舅舅未曾生气,只是你这身子实在不像话,你母亲若在天有灵知道了,要怪舅舅没将你教好。舅舅替她教训你,你可受得?”
“是,外甥受得。”
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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