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的赵箸。
怪只怪小侍郎人微比尘沙,怜只怜燕双错生了艳艳一张好皮囊!
三日后天子夺爱,一道圣旨拆了临拜堂的真鸳鸯,封妙燕双为妃即刻入宫,另指一人配与侍郎。
凡男妃入宫,前三个月不可侍寝,先交春伦所调教。妙燕双的那顶翠绿小轿飘忽忽走着宫道,黎明时分由侧门入宫,直接抬进了春伦所。
掀轿帘的是个白胖老太监,姓闫,两条长眉神似寿星。此人笑得一团和气,眉眼神情里却透出淫事上浸久的邪。妙燕双初入宫,正如稚鸟似的惶恐不安,年纪尚小,见了这么个和气人,哪有不把心交给他的道理?便放心接过他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男子不比女子好调教,屁股里那地儿毕竟也不是吃屌的地方,先天不会出水。妙燕双又是让赵箸强夺进宫的,必不愿配合着开身,闫总管便给他喝催情药。头两个月药下得浓,后一个月逐渐减了量。开身本就是让男子体质适宜承欢,又加上药力残余在体内,妙燕双真成了个不被男人疼爱,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赵箸听他那声低语,自是知道他的意思。春伦所当时拟了三份方子请他选,其一为幽径折花,只叫谷道适宜侍寝;其二为上下其手,不仅下头如女子阴户般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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