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两幅画/“你是说画?”攻主动在受面前脱去上衣(第4/7页)
是认真地、诚恳地想要画你,左先生。”
他抿抿唇,喝了一口冰水,想着杯子里的六块冰块,点点头说,好吧。
沈砚璞没有说谎,不但这回看着他画了,而且把他看到了不自在的地步。深琥珀色的眸子里射来的目光宛如实质碰遍了他的上身,他的一只手放在沙发上,借着沙发桌的阻挡,暗中握紧。被看不会少块肉,何况沈砚璞的目光里没有任何负面的情愫,甚至堪称温柔。若是那种凝视物品似的眼神自然会令人感觉难受,可它不是,它的温柔里带着一种几乎能称之为虔敬的情绪。
左秩将其理解为“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认真忠诚与爱”。
画终于画好了,两幅都画好了。
左秩走过去,几乎有些迫不及待,还是第一次有人肯为他作画。
好奇和兴奋在看见第一张画的时候,蓦地变作了震悚。
他拿着画,瞪着沈砚璞:
“你……你!”他的手和声音都在颤抖。
“你救署长那位表侄的时候,我也恰巧在现场。”沈砚璞的眼神波澜不惊,唇带笑意,“怎么了吗?我画得有哪里不对吗?”
左秩没办法说对还是不对。
他没有详细的记忆。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