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蹲他三天,刚好他又只对他有反应,就算是对家派来的也可以接触接触,但现实就是这么简单,还无情。
湛路青看祁远声一副遭雷劈的了样子,以为他是接受不了,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说,只要我能做到。”
伸出去的手刚抬起呢,手腕就猛地被握住,力道很大,让湛路青有些吃痛,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索性就不动了,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祁远声试图从湛路青的脸上找出一点愧疚,但没有,他坦坦荡荡,就好像这种事只是吃个饭那么随便,不爽带着酸意彻底占领他的情绪,祁远声一手抓着湛路青的手腕一手握他肩,转身把人压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