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扎针的痕迹。
符越把东方时压在身下,插得很深。
东方时喘着气问他,“昨晚那一会易感期就过去了?”
符越没说话,把东方时的腿打得更开,盯着那个小口被抽插磨蹭的发红。
“你故意的吧?”
符越摸他前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你一个雇佣兵出身的alpha,没有恶意干扰的情况下,连自己的易感期都管不住?”东方时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一字一句分析给他听。“当年我爸去接你,介绍信上写着的可是高强度信息素训练,除却星际军事向诱导素,所有alpha就算在易感期,一般级ao信息素也无法支配呢。你是怎么回事?来太久扛不住了?”
符越埋在他身体里,不再敢动弹。
东方时笑了两声,“骗我?”
昨晚他确实挺着急的,他当年在失控的alpha手上着了一遭,挺惨的。但他也不仅仅是担心自己,他也挺担心符越的,他俩也算一起长大的了,符越就算小感冒什么的都很少见,昨天那种快神智不清的样子挺吓人的。
但今天早上睡清醒了,才觉得不对劲。
符越又不是今年刚15岁,第二性才刚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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