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东方时一直没挂电话,他听着符越翻箱倒柜的动静,听到好像扎了针,听到他的喘息在短时间内极速稳定。
打针来得可比喷剂膏贴立竿见影多了,符越完全清醒过来,电话计时也不过半小时。
他脱力地拿回手机,东方时好像感受到了,在对面问他,“好了吗?”
他点点头,又反应过来东方时看不见,“嗯。”
“你,你能管好自己吗?”
“能。”
“半小时后上来。”
符越勉强爬到浴室,被冷水激了十分钟,才算真正的镇定了。
高昂的欲望已经半软了,符越盯着丑陋的性器,并不想碰。可是东方时问他能不能管好自己,他只好想象着东方时的脸撸射了一次,让它彻底沉静下去。
他卡着半小时的边界敲响了门。
一进去就跪着。
东方时看了眼他,确定人已经正常了。
莹白的脚挑起符越的下巴,他又问了一遍,“能管住自己了吗?”
符越克制着不拿舌头去舔。
“嗯。”
东方时脚心下移,被小麦的肉色显得更加润泽的脚踩了踩心口,“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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