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好一会前穴,才在东方时的哀求中射了。
射了也还是半硬。
东方时捂着自己在流精液的逼口,哭哭啼啼地,“都说了别内射了。”
魏川禾一听,记忆复苏了。“还别内射呢?你不是说让老公标记你,给你成结的吗?现在内射一下都哭?”
东方时老早忘了这茬,就假惺惺地哭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魏川禾射了也还半硬,把人朝下压住,“屁股撅起来。”
东方时脸埋在枕头里,为了安慰他,老实的塌下腰,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了。
简单蹭了两下就全硬了,他找了安全套,进入了温热的肠道。
“嗯,有点,有点太大了。”
魏川禾才进了半截,东方时就哼唧着不想要了。
“不要?”
魏川禾一股气全进去了,弯曲的器物刚好顶到那个小点。
“人这么浪,骚点怎么这么深?”他又将就着插了两下,东方时被干的支支吾吾地哭,“要是是你的小鸡巴,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前列腺高潮了。是不是?”
东方时哭着生气,魏川禾老是见缝插针的说他短,短怎么了,再怎么短魏川禾也得给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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